我昨天不该带你去做过山车。”
“要不是因为和我battle,你也不会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呜……”
祝开心一边道歉一边哭,她坐在宋优旁边,把鼻涕眼泪往她的被子上蹭。
宋优的脸色比在过山车上还要难看。
“呜呜呜呜你差点就死了,虽然你真的很讨厌,但也不至于让你去死……”
“对了,我给你买了点栗子,路上很冷,我都把这袋栗子藏在衣服里。”祝开心一秒钟停止了哭泣,说着拉开羽绒外套拉链,从里面掏出一袋栗子。
京市的糖炒栗子比北城的贵好多倍,这么一小袋栗子要将近一百块。
宋优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还真是收放自如呢。
祝开心剥开一颗栗子,把外壳放进宋优手心,把栗子果实喂进自己嘴里嚼嚼:“嗯!好吃!果然是糖炒栗子!甜的!”
“…………”
宋优靠坐在床上,看着她又剥开一颗栗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栗子果实塞进她自己的嘴里。
“…………”
“看我干啥,你也想吃吗?”祝开心意识到宋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渴望,好心分给了她一颗完整的栗子,要她自己剥皮。
宋优拿着栗子笑了。她已经彻底没脾气了。
她慢悠悠地用指甲抠开栗子壳,试图让果实和外壳分离。
“栗子是给你自己买的吧,来看望病人什么都不带,你也真好意思。”许是因为心情好了起来,宋优开始对祝开心说一些挑衅的话。
“谁说没礼物。”祝开心说着,从自己的羽绒服上摘下一片白色的羽绒,递给宋优:“喏,送你一根毛。”
她这件衣服穿久了有些跑绒,站起来抖一抖就会飞出羽绒毛。
宋优用指尖捏住这片轻柔的羽毛,手指一弹,羽毛飞进空中。
一片羽毛就该这样,自由自在随风飘。
祝开心没能呆太久,她还要和妈妈去高铁站赶车。
桌上摆着很多昂贵的水果,宋优一个也不想吃,为了不浪费,祝开心离开的时候全都带走了。
下午,王妈拿了换洗的衣服回到病房,震惊地问道:“小姐,你一上午把桌子上的所有吃的全都吃光了?”
水果是王妈买的,足足可以装两个奢华大果篮。
“没,桌上的水果都被拿去扶贫了。”
“原来是被你同学带走了,这么多水果她吃得了吗。”王妈秒懂。
“不是给她一个人吃,她妈妈应该也要吃。”
说完这句话,宋优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失落:
祝灵毓今天没有来和她道别。
天黑黑
宋优在京市的某处宅院里度过了一个无聊的寒假。
她躺在这里,和躺在医院没区别。
宋璇久要求她在家好好休息,这次发病之后,她开始对宋优严加管教。
从小到大,宋璇久确实没怎么管教过宋优。
由于宋优的成绩优秀,性格乖巧,懂礼貌,有规矩,有教养,家教老师给宋璇久的反馈都是从来没教过这么有天赋这么聪明的孩子,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太有福气了。
因此,宋璇久对宋优一直都是出手大方,有求必应,溺爱式养女儿。
但很显然,现在来看,这种方式还是出了问题。
因此,宋璇久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给了宋优太多自由,多到宋优都敢从外面雇一个演员扮演自己的妈妈来欺骗老师,并且很成功地一直骗到现在,要不是这次意外,这样的欺骗恐怕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她对宋优的养育模式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宋优觉得难以忍受,她是自由惯了的人,现如今好像被人用力掐住脖子捂住口鼻,活得很窒息。
她的手机被限制使用,作息时间严格按照计划进行,不能去京市的任何地方,只能留在家养身体。终于,她在饭桌上忍不住和宋璇久开了口:
“妈妈,我不想留在北城了,我想回a国。”
宋优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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