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二字一出来,众人皆惊。
无需再说什么,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这些日子夏姨娘仗着自己有孕,天天痴缠崔涣,崔涣盼着她再给自己添一个儿子,也算是给她脸面,没少过来陪她。
她怎么也想不到,费尽心机争来的宠爱,却是害死自己孩子的刀。
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了,顺着这条线索去查,很快就揪出害人之人。
那人是负责给崔涣熏衣物的丫环,和之前夏姨娘身边的那个丫环一样,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报复夏姨娘。
夏姨娘平日里对下人苛刻不得人心,不光是自己身边的,对其它房里的下人亦是如此。那人不过是有一次没看见她,被她诬蔑不敬她,当场让人扇了二十个耳光,脸都被打肿了。
内宅之中的龌龊,有时候起因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相大白,众人散去。
临走之前,魏昭朝崔绩那边看了一眼。
隔着人影重重,仿佛是一眼万年。
而崔绩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颔首。
夜色如晦,光线幽暗。
约摸一炷香的工夫,崔绩出听闲堂没多久,就看到她在等自己。他没有开口,仅是一个点头,而她也是什么话都没有,巴巴地跟在他身后,往更暗的地方而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觉得他们是背着长辈们出来干坏事的同道中人,在黑夜无人时接头,再一起行事。
而她身为恶毒女配,竟然如此信任男主,也不怕对方把自己给卖了。
因着夜色为掩,她可以不怎么顾忌地看着对方,视线也颇为大胆地盯着他脸颊和唇,思忖着系统所谓的亲亲,到底是亲脸还是亲嘴。
这夜黑风高的,若是她把人弄晕了再下手,肯定神不知鬼不觉,但眼下剧情任务还不算走完,可惜了这上好的机会。
“四妹妹,你为何这么看着我?”崔绩忽地欺近,仿佛是将自己的五官怼到她面前,意欲让她看个够一般。
好似雪色骤然近在眼前,玉树琼花美不胜收。
她下意识往后退两步,“我没有盯着兄长看,我就是在想事情,一时入了迷……”
为怕他还要问什么,她赶紧说正事。
“兄长,三叔不是晕倒,他是睡着了。”
“睡着了?”崔绩敛去眼底的暗涌,好听的声音中流露出惊讶的情绪。
“应是提前服用了助眠安睡的药物,正好那时药效发作,控制不住睡了过去。”
也就是说,崔沪在赶来之前被人下了药,下药之人应是算好他会在人前发作,而比翼是知情者,或者说也是谋划人之一。所以今晚的事是一环扣着一环,可见背后之人的好算计。
崔绩看着她,压了压眉骨,“我不是让你躲好,你为何要出来?”
她是聪明人,比谁小心谨慎,也最是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而今晚的事,她完全可以不冒头。
“三婶帮我说过话,我也很喜欢五妹妹,实在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为欲为利,人心魑魅。
她心里清楚背后的人是谁,也能猜出其中的手段和帮手,这也是她帮杨氏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知还要在这府里生活多久,魏绮罗看样子后半辈子都在留在这里,所以她不希望崔家被有心之人弄得乌烟瘴气。
该做的她都做了,该说的她都说了,接下来就看这位继兄的了。
“兄长,三叔应是要到明日才能醒来,趁着这几个时辰,你也好好歇一歇。”
她想暗示的是,若想人一醒来就问话,自然是留在府中为宜。
“我听你的。”
“……”
这无星无月的夜晚,一切都很朦胧。
朦胧的黑夜,朦胧的景物,朦胧的人,还有朦胧的心。
她心生微微的异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我与兄长是互帮互助,也当相互关心友爱才是。”
说完,她福了福身,然后走人。
还没走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几次欲言又止,想知道这人今晚到底歇不歇在府里,以便自己走完剧情任务,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怕这人起疑。
反复权衡之后,出口的话变成,“兄长,你身体还没好全,不宜太过操劳,当早睡早起为好。”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暗示他若是想保存体力节省时间,今晚最好是别走。
她的犹豫,被崔绩看在眼里,她的关心,也字字如春风般落在他心上。
他望着她的背影,幽深的目光仿佛看不见的藤蔓,紧紧地缠上她。
等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他如蛇吞信子般收回视线。
斗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道:“公子,今晚还回公主府吗?”
他似是想到什么,眼神暗得吓人,“不了,就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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