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北境的裂隙,现在还在恢复——」
「那他应该很需要能量。」艾洛希尔阴阳怪气地接话:「冰蓝阶的能量,说不定能让他的圣焰多亮几天。」
女骑士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你——」
「够了。」
一个新的声音,不是从广场上传来的。
是从更远的地方——城市中心那座最高的白塔。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苏梨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水面上突然出现了涟漪。
龙动了。
牠抬起头,翅膀微微收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不是攻击的信号,更像是回应。
「带来。」那个声音说。
只有两个字。
但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女骑士重新戴上头盔,矮人们让开道路,连那个叫艾洛希尔的精灵都不再说话。苏梨被女骑士拉起来,她想挣扎,但手腕被握得很紧。
「别反抗,」女骑士压低声音说:「审判长要见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机会?还是行刑前的最后一面?
苏梨被带着穿过广场,进入一条长廊。
白色的石墙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符文,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永不熄灭的火焰悬浮在半空中。不是普通的火。是白色的,带着微微的金光,像凝固的阳光。
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是那个矮人,还有另外几个卫兵。他们在低声交谈:
「审判长的状态不太好。北境那个裂隙比预估的大,s级的秽兽——」
「他一个人清理的?」
「对。但代价是他的圣焰又暗了。泰隆说他这几天几乎不说话,只是站在塔顶看着北方。」
「该死的议会。总是让他一个人去送死。」
「嘘。小声点。」
苏梨的脑子飞快地整理资讯:审判长。圣焰。裂隙。秽兽……
听起来这个世界正在经历某种灾难,而那个「审判长」是主要战力;他的「圣焰」在变暗,需要能量——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拉扯感。
不是实在的物质,是更深层的,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轻轻碰了一下那团冰蓝色的能量。
苏梨停下脚步。
「怎么了?」女骑士问。
苏梨没有回答。她感觉到体内的古神寒气在流动,不是像给裴烬输出甘露时那样受她控制,而是被某种外力牵引着往外渗,很慢,很轻,像毛细现象。
有人在吸取。
她抬起头,看向长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鸟——不,是凤凰。门微微开着一条缝,里面是黑暗的。
但苏梨知道,那个人就在门后。
她还没见到他,他就已经在试探她的能量了。不是粗暴的掠夺,是小心翼翼的探测。
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口井,伸出手指碰了碰井沿,确认水是真的。
古神寒气流失的速度在加快。苏梨感觉到下腹处开始发凉,不是冷,比较像一个容器里的水位在缓慢下降。
同时,她感觉到血蛊动了。
那个被裴烬植入她体内、已经沉寂了很久的红色虫子,突然开始在血管里爬行。
苏梨倒抽一口气,手按住左侧肋骨靠近脊椎处,那里是血蛊的位置,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古神能量的流失,血蛊的活性在上升。
古神的寒气压制着血蛊,能量被吸走,血蛊就会恢复百分百的活性,现在裴烬不在,她对血蛊有没有控制能力,她不清楚。
一想到裴烬,苏梨的脸突然热了起来。
她还记得那个感觉——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主动权握在她手里,但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分不清那是因为自己终于掌控了一切,还是因为裴烬本人……
他的手撑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滚烫。
那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属于自己的真实快感,而不是药引输出时的被动反应。
血蛊在那之后安静了很久。但现在它醒了。
更糟的是,她的闸门控制力也在削弱。那种才刚完全掌握的、能精准控制药引输出的能力,现在变得模糊了。
如果裴烬此刻透过血蛊感应到她,如果他发现她的控制力正在瓦解——
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梨的求生本能在尖叫。
她必须离开这个维度,越快越好。但穿越印记没有反应,它只在台北太阳风暴时才会启动,她无法主动控制,所以现在台北又被风暴袭击吗?家人们都还好吗?林烨还好吗……
胸口突然一热。
穿越印记跳动了一下。
苏梨瞪大眼睛。她感觉到不同维度的「拉力」在撕扯她:大齐的炽热、赛博的冰冷、台北的平静。
还有一个新的——这个圣殿维度的温暖,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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