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弋试图用他那套歪理说服他,屋中杀猪般的动静。
雾隐欲言又止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没有上手。
半刻钟过去,这场因为一件衣服起的混乱由净尘抄起了僧棍结束。
林弋挨了一棍子,净尘保全了他作为佛门弟子的信仰。
杀猪般的动静过去,两人一个捂着脑门咬牙切齿,一个捂着胸口面无表情。
“身为佛家弟子,你居然对苍生动手?”
净尘像是打赢了贞洁保卫仗一般。
“贫僧早就跟你说过,我佛慈悲,也有金刚怒目之时。你再过来,贫僧还敲你。”
“小,兔,崽,子……”
林弋龇牙咧嘴的揉着脑门,哼了一声。
“行,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他还顺带瞪了站在一旁的雾隐一眼,估摸是怪他没有一点默契。
雾隐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打量一下那件衣服,提议。
“衣服够大,不愿意脱套在僧袍外面把佛珠遮上,说话注意些,他这个光头怎么捯饬都不像南疆人。既然这里给了他这个身份,应该不会轻易暴露,不必这么苛刻。”
林弋不苛刻,他主要就是想给净尘换身皮,正所谓心中有佛在哪都是出家人,这孩子头上还没烫戒疤,以后还俗的机会大大的有。
他那个寺庙存在就是为了维持阵眼,等九幽万象阵的事过去,云禅寺怕是不会在存在了。
早早入世,到时候不至于一颗佛心无处归放,谁知道他小小年纪当和尚的心就这么坚定。
他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算了,快换,我找人进来问话。”
只要不让脱衣服就好说,净尘还是把那身不算合身的衣服套在了身上,雾隐帮他整理了一下,袖子往上挽了挽,顺手把配套的银制项圈套在了他脖子上,盘帽用力往下压,尽量盖住他的秃头。
等林弋把人带进来时,就见他浑身银晃晃的,整个屋子都亮了。
虽然颜值上不如羌瑾那么俊美,但还有佛光加持。
林弋无语。
“把你那只手放下去。”
南疆人信不信佛不知道,但这里的人总不会动不动就冲人行佛礼。
净尘从上打量了一下自己,很不自在,他坐在床上,看向那下人时张嘴就是一句“阿弥陀佛”。
“呃”
念完,他自己先尴尬了一下,好在那下人目光呆滞,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对周围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屋中沉默数秒,雾隐没忍住再次扯了扯嘴角。
习惯成自然,自小刻在骨子里的言行举止,想改哪有那么容易。
“他应该是被拽进来的生魂,我们试过,只有能驱使的他们的人下命令,他们才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林弋点头,他也发现了,虽是走剧情,但这里没有他们在鹿鸣镇时遇到那么糟心,至少他们能随意走动,而且至今为止剧情没有重复过。
就是没人搭理他,那些人就像是假人一样,除非是到了他们本该要做的事,不然问什么都是一张直愣愣,僵直呆滞的脸。
净尘也是听他说起过关于鹿鸣镇的事的,当即直接问道。
“我听外面热闹的很,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声音,那下人神情恍惚了一下,眼神竟是慢慢清明,看清自己所在之处后愣了一下,满脸疑惑。
“小少爷?”
净尘忍着竖手的冲动点点头,又把问题问了一遍。
“外面发生了何事?怎的如此嘈杂?”
其实外面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动静,但当主子的说有,那就有。
下人下意识往外看了看,恭敬道。
“回小少爷的话,是红叶少主前几日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据说,那姑娘是巫族部落送上山的神女。如今巫族部落的人得知到消息来要人了。
这会红叶少主不在,带着您的阿爸去了寥氏部落,说是要商讨的联姻的事,族长已经让人去寻人了。”
“红叶少主?神女?”
三人面面相觑,那个红叶莫非就是下一任族长?
这居然跟羌瑾当初的故事对上了。
“阿爸,阿爸又是什么?他去联姻为什么要带我阿爸去?他怎么不带自己的阿爸?”
那下人又是一愣。
“您的阿爸,不就是少主的阿爸吗?少爷您跟少主是亲兄弟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雾隐想了想,在旁解释道。
“是爹吧,我记得南疆人管自己的爹叫阿爸,管母亲叫阿妈,部落的领头叫首领,也可以叫族长。”
净尘不解,可他刚刚不是叫他少爷?这是大禹国的称呼吧?
“少主的弟弟,不是该称为公子吗?”
林弋白了他一眼,这重要吗?
“别忘了他们都是从大禹国被拽进来的百姓,爱叫啥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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