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两条红色绳子,竞霄把它们分别绑在两个球包的肩带上,还别出心裁打了好看的平安结。
“这是什么?”
被抓包的竞霄没有一点尴尬,大大方方说:“我和你被同一根红线绑在一起了,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知道了吗叶枝迎!”
叶枝迎脸上又浮起笑,故意说:“可这是两根绳子啊。”
“叶枝迎!”竞霄炸毛,手上编结的动作也没停下,手指灵活,“你不要打岔,这就是同一根,我分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懂不懂!”
“好好好。”叶枝迎最喜欢看竞霄被自己逗弄地炸毛。他很吃这一套,吃竞霄这幅在外面不驯,在他面前有点撒娇又有点作的劲儿,实在有趣。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他挽上竞霄的胳膊,把自己的重量倚靠过去,“我们竞霄好厉害啊,编得这么好看。”
孰轻孰重
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竞霄的本意当然是广而告之,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叶枝迎在一起了,但是叶枝迎不允许。
这是他们早上出门前商量好的,竞霄不想答应,不过被一个长达十分钟的深吻蛊惑得晕头转向,就那么答应了。
眼下想毁约的人居然是叶枝迎,想把竞霄公开出去的心情达到顶峰,他拥有的是一份很珍贵、坚定的感情。
“竞霄,”他拨动已经编好的平安结,得寸进尺靠在竞霄的肩膀上,“这算不算是情侣挂件啊?”
竞霄专心致志:“当然算啊,别人可没有。”
叶枝迎心情好,抓住他的话柄:“怎么,你还想给别人?”
“叶枝迎!”
“逗你的。”
说话间,竞霄的两个平安结都编好了,叶枝迎一并放在手中欣赏,语气半认真半开玩笑:“其实也可以,你想送别人也可以。”
出乎意料地,竞霄没有立刻做出保证,也没有急着接话,倒让叶枝迎侧目瞥了一眼,心里打摆子。
不过这摆子也没打多长时间,身体紧紧贴着的人说:“叶枝迎,你没这么大方,别装。”
叶枝迎好面子,立马怼他:“你就知道?我才没装。”
竞霄扭头朝身后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到这方小天地,他才看向叶枝迎,握住叶枝迎的手,红色的平安结缠绕于十指之间,解不开拿不掉。
“叶枝迎,你还没说完,我想听后半句。”
叶枝迎心头重重一颤,暗自感叹心意相通的魔力好大,下一秒又生出丝丝缕缕的甜蜜,甜得心口处发黏,从唇齿间溢出来。
“你想送别人也可以,那我就不要了,是全部。”叶枝迎收紧手,紧紧握住竞霄,“不过我还是劝你别这样,乖一点。”
竞霄笑了,“怎么办,好想亲你。”
当然是不可以。
叶枝迎说先欠着吧,收拾好东西就去康复室找季然,竞霄亦步亦趋跟着。
都是老熟人,季然点头打了招呼就开始准备东西,叶枝迎突然说:“竞霄,我的护腕好像落在更衣室了,上上个月你送我的那个,帮我去看看好不好?”
“这还有什么好不好的,等着。”竞霄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等到竞霄离开,叶枝迎把徐盈克的东西拿出来递过去,低头的季然动作僵了一秒,马上恢复自然。正如徐盈克所说,季然会懂,他接过去,什么也没说,收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叶枝迎见状,知道多说无益,索性不费口舌了。他算是半个过来人,说到底外人的劝说只是一小部分助力,只有自己想明白,目标才能明确,步伐才能加快。
他把竞霄支走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季大夫,我想问问你,就你说得那个什么线粒体肌病,除了咱们已知的肌肉无力、耐力下降,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出现的症状?我是说,比较隐晦的,不容易立刻联想到的。”
季然顿时警觉:“你又有其它症状出现了?”
“没有,”叶枝迎早就准备好理由,“我没事,就是听你那么说了之后,按照名字去网上查资料,看到相关病例症状都不太一样,我想多了解点,心里有底。”
听他这么说,季然还是半信半疑,但也认真解答道:“线粒体肌病个体差异大,症状也多样,除了运动系统,有时候也会累及神经系统。比方说轻度的平衡感下降、偶尔的眩晕,或者是对强光、噪音这些刺激的耐受性变差。要说最普遍点的,是患者会有不明原因的疲惫感加重。”
听起来运动生涯简直要完蛋,太吓人了,季然又安抚:“不过这些都不是必然的,也未必会出现在你身上。”
他似乎想起什么,强调:“还有,你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和张指导商量对你的治疗方案。给你的那瓶药是用来救急的,副作用也很大,会加快病症复发。我给你的时候反复说过,非不得已不要使用,你是运动员,应该分得清什么更重要,别瞒我。”
叶枝迎眼神澄澈,再无辜不过:“我没用,别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