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没招了,立刻把人抱起来从后门离开,上了顶层的套房,叫了家庭医生来检查,确定没事才放心。
江绯月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暮色四合,外头叮里哐啷的响,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战。
江绯月出去一看,颜朝系着一条不符合她气质的粉色围裙,站在一堆锅碗瓢盆里发呆。
岛台也是凌乱的没眼看,灶上的锅里冒着黑烟,还有个锅没了柄,菜刀也沾着黑色不明物体,如果不是她清澈又愚蠢的眼神,说她是熬制毒药的女巫都不为过。
你在干什么?
江绯月无处下脚,只能站在离她三米远处。
颜朝看着一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不是生病了吗,我想煮粥给你喝,但是
什么粥需要你亲自煮?江绯月觉得她在找借口。
颜朝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当然是为了让你感动,你一感动不就会爱上我了吗?
江绯月瞪她一眼,小声说:才不会呢,少做梦了。
颜朝听了也不反驳,低笑一声说:看来这次尝试彻底以失败告终了,我让酒店送餐食上来,你去那边坐着吧。
江绯月指着地上说:那这些怎么办?
让工作人员来收拾呗,这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颜朝说得理直气壮。
江绯月听了两眼一黑,叹口气:我来收拾吧,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颜朝:你说什么?
江绯月连连摇头,低声道:没什么,你去那边待着,别进入这片区域。
我帮你吧?颜朝非常积极。
江绯月飞快拒绝:不用了,你乖乖待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江绯月花了非常多的时间收拾厨房,又煮了海鲜粥,颜朝赞叹不已,连吃两大碗,吃完还不忘cue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是你吧?
江绯月喝粥的手一顿,小脑袋垂得更低:昨天晚上怎么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监控吗?颜朝游刃有余地问。
不是关掉了吗?话一出口江绯月就意识到了不对,但为时已晚。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笑得狡黠:就算没有监控,我也记得你的信息素,你赖不掉的。
江绯月听了更惊讶,低头闻了闻自己:我是劣性oga,哪有信息素?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闻得到。颜朝的神情不无得意。
不等江绯月说话,她又说:是一种很甜的香气,像浓郁的花香,又像小蛋糕的甜香,让人想咬
声音戛然而止,她不知道江绯月有没有听到,但她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吓到这个小猫一样的oga。
想到小猫,想起早上那只布偶,于是问江绯月: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这种私密问题我拒绝回答。江绯月把脸转到一边。
是小猫吧?颜朝步步紧逼。
江绯月沉默的收拾碗筷,颜朝跟在她身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早上有只很漂亮的布偶睡在我床上,还把我的脖子抓伤了。你瞧,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那只小猫留下的。
看到那些暧昧的痕迹,江绯月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转头看着颜朝问:那你呢,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这一问颜朝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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