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像块年糕一样被她捏扁搓圆,那双晶亮的桃花眼始终注视着她。
除了这个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余萸问出口的那一瞬,颜朝毫无预兆地开始掉泪,湿润的眼眶里蒙上厚厚的水雾,接着一颗一颗掉下来,砸在余萸心口烫得她颤抖。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原谅我呢?
余萸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噘起来的嘴巴上亲一下。
傻瓜,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啊。
所以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喜欢才会吃醋、嫉妒、闹别扭不是吗?虽然有误会,但也让彼此更加确定了对对方的心意,还算不错的结果。
中间那些小插曲,就当你是在使小性子。
当然自己做的也不够好,没有及时察觉她的情绪,也没有适当地表达对她的喜爱,才会导致这些误会发生。
狗狗对情感的需求是很高的,感受不到主人的爱就会没安全感,像颜朝这种笨狗,更是直接离家出走在外面淋雨,又傻又可怜,不把她带回家还能怎么办?
颜朝揽住面前之人的细腰,桃花眼微垂,盯着那张水润的红唇,馋得咽了一口口水。
还是没有真实感,要是能亲亲就好了。
余萸的手游移到她的耳朵上捏了捏,轻声说:直接说想接吻就好了,干嘛找这种蹩脚的理由?
是真的。话出口的时候颜朝已经低头吻去,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最后一个字出口,四片唇瓣已经贴到一起。
颜朝吻得很轻,温柔的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她怕这真的是个梦,一用力幻影就破碎了。
余萸总觉得这个吻差点意思,隔靴搔痒似的,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痒处更痒,说不出的难受。
她伸手扣住颜朝的后脑勺,咬着柔软的嘴唇顺势撬开牙关,狂风暴雨般攫取掠夺,逼得颜朝不得不反击。
毕竟一味地承受,很快她就会被夺走空气缺氧。
唇舌交缠,气息逐渐混乱,两人像在争夺领地的野兽,谁也不让谁。最终的结果是嘴巴和舌头都破了,亲吻都带着灼热的血腥味。
不过是一个吻,两个人气喘吁吁,脸颊泛红,比跑了八百米还累似的。
稍微把气喘匀,余萸问:现在呢?
颜朝没有焦点地盯着天花板:有点实感了但不多,还得再激。烈一点。
差不多得了,大白天的你还想做到最后?起床穿衣服,在我把你踹下去之前。
余萸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被颜朝抱住腰蹭来蹭去。
起来干嘛?周末就应该在床上躺一天才对。
颜朝觉得自己说得十分有道理,脑袋咕蛹到余萸的胸膛梆!余萸给了她一个爆栗。
嗷!干嘛打我?
余萸捏着她的脸拉长,说: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穿衣服起床,不然就要踹我。颜朝委屈巴巴。
余萸食指点在她的鼻尖,像在训不听话的狗:我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不是。颜朝蔫吧的起来,下床之前嘬了余萸一口,你累吗,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余萸轻轻翘起嘴角,懒懒地说:好啊,先抱我去卫生间,洗漱完了再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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