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摆弄着手里的药,时不时偷看白雪一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生气了?
白雪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
颜朝摇摇头,小声道:我哪敢生你的气?
白雪冷哼一声,声音拔高:那你这番要死不活的模样,是在向我示威?
颜朝盯着她看了几秒,抓住她柔白纤细的脚,在脚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圆润的牙印。
我只是想让您关心我一下。
白雪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两分: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颜朝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凑到她跟前,可怜巴巴的说:你二话不说就踹人家,人家尾巴骨都摔裂了。
说着话呢,就往白雪身上蹭,被按住脸推开,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
你还有脸说,擦个药都擦不明白,要你有什么用?
白雪瞪她一眼,重新把腿搭到她腿上,意思不言而喻。
颜朝看到后呼吸一滞,弱弱的说:您能自己涂吗,我我有点
上头。
药味香的让人迷糊,再加上那殷红的翕动,她怎么冷静得下来?
她怀疑,白雪是故意的。
白雪闻言,照着她的心窝就是一脚,说:我自己看不到,怎么擦?
颜朝低头试验了一下,心想怎么会看不到呢?抬头看到白雪玩味的神情,眼神不自觉往那双跳动的兔子上一瞥,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就比她的大了那么亿点吗,还娇气上了。
突然想到什么,颜朝心里一紧,直勾勾的看着白雪,望进那双纯澈的丹凤眼中。
那之前是谁帮你涂的,小荷?
白雪还以为她突然怎么了,听到这个眸色微变,含糊的嗯了一声。
颜朝一听天塌了,抱住她踩在胸口的脚,耷拉着脑袋,比落水狗还凄楚。
真的吗?你让她碰这么私密的地方,这不好吧?就算她是你的贴身丫鬟,但这也贴太近了!这个小荷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没分寸感?!
白雪看着她急躁的样子,眉尾微挑:有什么不好的?小荷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比你同我更亲近,你能吃能摸,她只是上个药而已,怎的就不行了?
颜朝听完直接破防,大声道:我跟她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你比她多个眼睛还是鼻子?白雪想把脚收回来,反被抓的更紧,手指还从小腿往上抚。
颜朝将下巴搭在她的膝盖上,张开五指:我手指比她长。
白雪抬眼望过去,但见她下巴扬起,一脸得意,可骄傲坏了。
怎么看怎么觉得真的很狗。
哦,这是什么值得说道的东西吗?
颜朝眉头一皱,抓着她的腿嗷呜就是一口。
是不值得说道,但有人可喜欢的很,一直说再深一点、再快一唔!
颜朝又被踹倒,不过这次是倒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白雪就跨坐上来,掐着她的嘴巴说:少废话,做你该做的事。
颜朝赌气的把脸偏开,小声嘟囔:我才不要,让你的小荷帮你擦去呗。
白雪听到嘴角轻勾,手指使了点劲磋磨她的唇瓣,将粉润的嘴唇揉的艳红,仿佛开得正艳的玫瑰,浓郁的香味扑鼻。
这些年只把她当成一个下人看,忽略了她的变化,没想到以前的鼻涕虫已经长大了,还有点好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白雪的心猛地一悸,轻声说:未曾让别人看过,只有你一人
话音戛然而止,白雪面颊一热,把视线转到一边,低涩的说:赶快擦,再磨蹭我就真的叫小荷来了。
颜朝脑瓜子嗡嗡的,心潮澎湃,一时冷静不下来。
白雪在跟她解释?还一副羞涩的小女儿姿态?这是真的吗,该不会在做梦?
她捏捏白雪的小手,小声问:你是白雪吗?
白雪白她一眼,从她手里抢过药膏,挖出一坨抹在她嘴上,撑死腰坐上去,还左右摇摆让药涂抹均匀。
颜朝:?!
这又是什么py?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竟还玩不过一个深闺女子,实在惭愧
颜朝拿过她手里的药膏,细致的为她涂抹,加上嘴巴蹭动,白雪很快便有些身体发软,整个压在她脸上,叫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稍微起来一点,药化了。
白雪撑着手想起来,双腿一软又跌下去,压的更深了。
唔~
两人同时一声闷哼,只不过颜朝的声音更闷一些。
白雪因为这突然的一下,脸上泛起红晕,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虽然撑着手想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全身重量都在那一处,嫩肉被颜朝高挺的鼻尖抵着,不由吐出细弱的哼。吟。
颜朝深知不能再继续,却抵挡不住这香甜的诱惑,不自觉的动起了唇舌。
不行,药
白雪声音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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