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人不输阵,没道理只有方浥尘才能说那些混账话:“要我像昨天那样盖章是吗?哥哥?”
最后两个字刻意拉的绵长,带着一股狐狸似的魅惑勾人,那张秾丽绝艳的面容更是活色生香。
方浥尘骤然一僵,肌肉猛的绷紧了,像是蓄势待发将要狩猎的凶兽,灰蓝色的凤眼翻腾出危险可怖的风暴,他抬手取下眼镜,动作看似优雅从容,只有微颤的手指泄露出几分急迫。
梅述清不需要很多工作人员围着他转,有林映岚和张全就够了,一个对外,负责和导演组和工作人员沟通。一个对内,负责关照梅述清的日常生活。
两个人是来私人别墅最多次数的人,也是私下见方浥尘次数最多的人之一,但当他们要面对别墅的主人时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诚惶诚恐。
诚然,方浥尘在爱屋及乌之下对他们堪称和煦,但久居高位的强大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本身的优秀和顶级权势的赋魅也令人战战兢兢。
等到看清他们此刻的神色后两位经纪人不免微惊,梅述清心情很好的样子,连往日冷凝的面庞都带着微微的笑意,因为三分笑意一张脸更是仿若玉承明珠,花凝晓露。
方浥尘则是眉心深蹙,带着莫名的隐忍难言,薄唇一点新旧交叠的伤口格外引人注目,不管是林映岚还是张全都是过来人,对伤口的形成他们心知肚明。
张全对梅述清很了解,虽然看上去漂亮艳丽的过分,但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屈居人下,他目光不禁在两个人身上悄悄转过,最后不经意对上梅述清的眼睛。
青年朝着他一挑眉,竟给人天光猛然一炽的绝艳明亮感。
更不对劲了。
好像一下卸去了压在心头的重重乌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全和林映岚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相同的疑惑,但是当着方浥尘的面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张全偷偷观察一下,梅述清行动间仿佛分花拂柳的写意从容,方浥尘也依旧一如既往的优雅矜贵。
至于神情,方浥尘的失态只是一瞬,在被他们注意时就消失不见,快的似乎只是错觉,留下的只有君子端方的儒雅。
而梅述清,在上车后他没有选择戴口罩,因为方浥尘先伸手相当自然的将他揽进怀里,青年脸埋在他的胸口,神情被遮挡,但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亲昵。
张全和林映岚又又对视一眼,心说他们家孩子是真出息啊!前脚刚劝,后脚就能让人更上头。
梅述清心情不错,他将脸埋进方浥尘饱满的胸肌,感受着随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清新典雅的木质香调。
他漫不经心想怪不得有人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方浥尘高攻低防,或者中防?但无所谓,原来方浥尘自己也听不得这些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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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狗]努力完结这个单元,下个世界写个小甜豆泪失禁攻吧
第三个故事(二十) 金丝雀也要he吗……
常年锻炼的身躯饱满紧实,梅述清将脸贴合在他的胸口,忍不住像小猫那样蹭了蹭,对方的身躯立马绷紧了,梅述清才不管,他自顾自合眼休息,昏昏沉沉中听到男人低沉优雅的提醒声音:“清清?”
车辆停下,到达目的地。
林映岚和张全早已悄无声息地下车,特意为他们留出二人空间,梅述清眼里仿佛带着雾蒙蒙的水汽,他眨眨眼,重归清明,而后想要从怀中抽身离开。
方浥尘却不舍得放手,关系的转变让梅述清对他任何行为都有很高的包容度,只是将手搭在方浥尘的肩头,提醒着:“我要工作。”
身为合格的伴侣当然应该理解且尊重爱人的事业,但两个人刚确定关系即便是方浥尘也难免痴缠几分,他甚至理解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灰蓝色凤眼中,某种更隐秘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梅述清对他无时无刻的索取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更不要说方浥尘单身至今,一朝翻腾的需求比别人更强烈似乎也很正常,但不能总在成人午夜频道吧?这是现实生活又不是在x棠文学。
很有职业素养的梅述清不为所动,堪称郎心似铁的强硬推开方浥尘:“要开始了,我走了。”
叹息刚刚浮上唇角,已经转身想要下车的青年突然顿住,方浥尘不明所以,正要问是忘了什么东西吗,他下意识起身,青年又忽然回身,在方浥尘惊诧的目光中梅述清自然而然俯身,在男人薄唇上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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