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序好耐心地将她鬓边碎发绕到耳后,人也跟着移到她身侧。这下又能瞧见彼此了。
迟满以为他又要追问喜不喜欢,正准备躲开,听到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蛮蛮,想要我吗?”
她对上他深沉、克制、盈着欲望与怒气的眼眸。心痒痒,要荡出水来。
还是违心地说:“不想。”
商临序贴得更近了,“可我想要你。”
吻递了过来。他抱着她直接上了二楼,将cub挡在门外。
一开始很激烈,两人都有无尽的怒火要发泄,常常亲着亲着就踢他一脚或挠他几下,商临序开始还忍耐着,可后来她愈发过分,最后他将她手腕捆住推到头顶,两条腿也被他用膝盖顶住,她才老实了些。
这次完全是他主导,用什么姿势,要在床上还是窗边,且完全没收着力道。迟满快感夹杂着一丝痛感,刺激的她全身颤栗,快要失调,呻吟变调为尖叫,快要承受不住时,他又会变得温柔无比,唇亲吻过她身上每寸肌肤,冷不丁咬她一下,在她疼的倒吸冷气时又用舌尖安抚,更加强烈的感觉袭来,她竟有点想哭。
“为什么不肯跟我在一起?”
他平常做爱时话很少,今天却一直反复在问。问她为什么拒绝他,喜不喜欢他,像个没安全感的孩子。
她敷衍着,被问烦了,干脆咬他一口,而后冷笑着说:“跟你在一起?然后再被你父亲赶走一次?”
他动作顿了一下,她没发现,她在想今天在马场何父对她的态度,旁若无人,从头到尾没跟她讲几句话,她没有攀登何家门楣的意思,但依旧很膈应。
何儒恒是这样,那商临序的父亲呢?特别是当初她还拿了商父的钱走人。
这样的印象要怎么逆转?
思绪飘得有点远,被他顶回来。
“在想什么?”他湿润的唇贴在她脖颈,“迟满,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依旧不答。
啪!
一声清脆巴掌声,臀部火辣辣的,她也跟着颤了颤,溢出轻吟。他每问一次就拍她一下,他们纠缠时总会将对方弄得伤痕累累,这次更甚。
其实她只要顺着他的意思,或是顺着自己心意点头,就会好受很多。
但她偏不,咬着唇死都不承认。喜欢又怎样,谁说喜欢就要在一起的,谁说喜欢就能在一起?
她盈出泪光。商临序低头去吻她鼻梁上那颗痣。
“……蛮蛮,别哭。”
她淹没在他带来的快乐里,头皮发麻。在快要荡到天空时,他低头吻上她后脖颈,“蛮蛮,这种事恋人更有资格做。”
她弓着身体,迎来一阵痉挛般的轻颤。
那之后,他们的关系暂时划了个分号,边界互相侵蚀,却意外进入到一种奇异的友好状态。没人再对两人关系提出讨论,沟通比之前多了些,现在偶尔迟满会分享一点日常,但大多数时候都在忙各自的工作,不常会面。
何煜没再来找过她,也许是沈知韵在其中起了作用。但迟满不敢懈怠,从上回他威胁,她在各个车间增加监控,又对内部人员进行调查,同时联系公关公司,做了一系列企业宣传和环境科普,让饮片厂环保的事暴露在公众之下,开通24小时线上监控,邀请公众监督,赚了波热度也让何煜再没机会下手。
二次联查的结果最终是合格,银行那边贷款也正常下来了。
迟满这两天在海市,带花满山参加健康茶饮大赛。
不负众望,花满山得了银奖。晚上,她叫上苏姗山跟团队的人一起庆祝,定了海市最好地段的一家音乐餐吧,中途有服务员送来鲜花、蛋糕跟香槟,说是姓商的先生送的。
迟满发消息给他说了声谢谢,对方没回。他这两天在香港出差。几人吃吃喝喝,一直消磨到深夜十一点,又准备转场去唱k。
刚出餐厅,一辆普尔曼缓缓停在门口。
几人愣了下,李可惊疑:“这……不是咱们打的车吧?”
苏姗山眯了下眼,这车她见过,有印象。
车上下来个贵气英俊的男人。迟满眨了眨三四分醉的眼:“你不是还在香港?”
“提前处理完,改签了。”商临序颔首跟苏姗山打了个招呼。
之前在饭店门口见过的矮个子豪爽女生再次发问:“满姐,这次还是合作伙伴?”
目光齐刷刷朝迟满望过去,商临序也好整以暇地微笑着,似乎极绅士地将解释权交由她。
迟满有负众望:“朋友。”
“哦——”
苏姗山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问,“我们去k歌,商总一起?”
“好啊好啊!”李可几人也跟着起哄。
迟满摁了摁太阳穴,正准备把男人赶回去时,商临序身后车窗降下一半,里面探出只威武的三花缅因,精神抖擞地甩着尾巴,冲着迟满喵呜喵呜地叫。
商临序略带歉意地叹口气:“那可怎么办呢,我家小姑娘等妈妈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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