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罢了!!」
语毕,颖申手中出现了和鹰嵐一模一样的长剑,摆出了羽姬用过无数次的起手式,甚至还更加纯熟。
伴随着羽姬冰冷话语的,是兰花的绽放!!
~~~~~~~~~~~~~~~~~~~~~
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从黄昏来到了晚上,这是云青岛第一个寂静的夜晚。
所有民生、工业、商业活动都止息了,唯独民眾自发组织的救难队仍工作不休,试图从大地震的死神镰刀中将人命捞回来。
云青岛的政府是由自然之皇格尔基斯带领的,现在这个时间当然不可能对人民伸出援手,讲白一些,现在的云青岛不仅在毁灭边缘还是无政府状态。
几乎全岛的建筑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唯独格尔基斯所掌控的政府办公中心倖免于难,他极其强大的自然魔力和地脉能量的地震相抵销。
有些昏暗的办公中心大厅内,树根枝条遍佈墙面与天花板,就像是原始丛林和水泥建筑的混合体。
格尔基斯的肉体早已消失,他的灵魂与意识此刻寄宿于每一段藤蔓每一段植株,像是盘根错节的巨大怪物。
而站在格尔基斯树枝拼凑出的脸旁边的人,是「羽姬」,也不是羽姬。
「格尔基斯?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颖申。」
「听得到,怎么了?」树枝树叶微微震动,由植株塑造的脸动了起来。
「现在要做什么?还有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副鬼样?快要从自然之皇变成灌木之皇囉。」
真实的羽姬正在意识内和颖申抗争,此刻操纵羽姬外在身体的仍是颖申。
面对颖申的挖苦,格尔基斯并无慍怒,只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二「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
或者,他们真的是多年的老友,一千年这么多。
「没办法,罗雷斯一千年前在我的国家上建城,弒月之战之后遗留了极大量的魔力在土地里,为了避免影响到生态平衡和世界秩序,岩之皇把我的国家土地移到海外了。」
「你不知道吗?我们现在所在的云青岛一千年前位于格奥尼亚大陆中央,罗雷斯的事情过后才被岩之皇用地壳震盪移到这里啊,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地质学家将这里归类为火山岛啦。」
格尔基斯的这番言论,恰好解释了之前莹柔为寻找神殤昼夜时来到云青岛,发现介绍牌与岩石种类的矛盾性。
「弒月之战到现在一千年来,我一直都是自然之国的自然之皇,只不过明面上更换照片和名字而已,反正最一开始皇族的產生也不是用投票,没有人会知道的。」
格尔基斯木质化的脸露出了无所谓的微笑,彷彿说得不是歷史真相而是晚餐话题。
「平民只在乎自己的生活嘛?只要过得爽谁会在乎自然之皇是谁?我待在这个位子只要定期送个象徵性的『前任皇族死亡』讯息出去,其他都丢给行政官员做就好,还能拥有大量的资源与权力,这样不好吗?」
「反正一个海岛又能发生什么事?萝萝尔的真相揭示提及了罗雷斯復活的所有事,包括禹玉晨那小子。与其像其他人在那边麻烦半天,倒不如简单地守株待兔就好。」
「呃…所以你要解释你为什么变成一团植物了吗?」颖申有些没耐心地摆摆手问到。
「我是自然之皇,对我而言,植物就是我的第二个身体,植物无处不在,我将意识寄宿于植株之中更能探知情报资讯;也像是有很多条命一样,只要在我的感知范围内有植物,我就不会死,这些都是人体做不到的。」
颖申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在场人价值观中,放弃自己的身体住到植物体内是不可理喻的,但以颖申病态的思想他反而觉得佩服。
「那…你,我是说这个女的,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轮到格尔基斯发问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这就是一千年前捡到的那个保温舱啊,我投注了那么多的魔力进去,还让我最后人形消亡,现在终于得到成果了。」
「啊…那个…她叫什么名字?羽姬是吧?她的意识呢?这样不会干扰你操控身体吗?」
从格尔基斯和颖申的对话可以发现双方的价值观都极度偏颇,提到羽姬的意识竟是担心颖申的操控而不是灵魂的安危,二人可以说是同道中人、一丘之貉,难怪会成为好友。
「现在我能这样跟你说话是因为我佔据了表面的身体,内在的我正在跟她抗衡,这你不用担心啦,我很快就能抹灭她的意识了。」
「话说回来…禹玉晨那傢伙呢?不用去追他吗?他不会就这样跑了吧?」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你所在的这个身体是他的女朋友,他迟早会回来找我们的,就算他放弃羽姬,也逃不出云青岛,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有些昏暗的办公中心里,两名旧世代的皇族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他们有着不同的生命进程不同的经歷,但扭曲的价值观和心态却极度相似。
云青岛、无数人民、环境平衡…无数的事物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