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点点头:“流程不复杂,但是时间安排得比较紧凑,每个环节都要把控好时间。”
“接亲不能太晚,拜堂不能拖延,去京味楼的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爸,妈,我会注意的。”
顾景晖合上笔记本,脸上的紧张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坚定。
“明天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每个环节都有人负责,不会出问题的。”
林晚青看着儿子成熟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不舍。
“儿子,明天你就成家了,以后就是大人了,要好好照顾新娘子,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庭。”
“夫妻之间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日子才能过得红火。”
顾明泽也语重心长地说:“是啊,景晖。”
“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我们的儿子,也是别人的丈夫,要扛起责任来。”
“工作上要踏实,家庭上要用心,男子汉大丈夫,是要给父母妻儿遮风挡雨的。”
“以后,你也要肩负起你该肩负的责任了。”
“我知道了,爸,妈。”
顾景晖眼眶有些发热,他看着父母眼角的皱纹,心里充满了感激。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养育我们六个孩子不容易。”
“以后我会好好孝敬你们,也会好好经营自己的家庭,不让你们失望。”
婚礼当天
林晚青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笑着说:“你这孩子,跟我们哪里还用得着说这些。”
“只要你们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顾明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灯笼被点亮。
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在三个人的脸上,温暖而喜庆。
确认完婚礼的所有细节,顾明泽和林晚青的心里终于踏实了下来。
夜色渐浓,胡同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但顾家的四合院里依旧灯火通明。
大家还在忙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红绸映着灯光,喜字透着喜庆,空气中弥漫着糖果和鲜花的香味。
一切都在为明天的婚礼做着最后的铺垫。
婚礼这天,天还蒙着层淡淡的鱼肚白,窗棂外的梧桐树影疏疏落落映在青砖地上,带着十月末特有的清冽气息。
顾明泽一骨碌从床上坐起,动作间带着一股利落,丝毫不见四十六岁的沉滞。
他摸过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中山装,料子是厂里进口的毛涤混纺,挺括又显精神,领口还细心地缝了层衬布,穿着不硌脖子。
“动作快点,爹娘估计早起来了。”
林晚青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轻快。
她今年四十三岁,眼角虽有了浅浅的细纹,但坐了一个精致的盘发,还戴上了发饰,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温婉。
她正对着镜子系衣服的扣子,手上还戴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
夫妻俩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楼下已经传来了细碎的说话声。
客厅里的吊扇擦得锃亮,扇叶上还挂着两串红绸剪的喜字,是昨天大家一起剪好布置的。
顾父顾母正坐在八仙桌旁。
老爷子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新外套,是厂里的老师傅量身做的,领口镶着一圈金色,显得格外精神。
老太太则穿了件枣红色的灯芯绒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发簪绾着,手里还拿着块绣花手帕,时不时地擦一擦嘴角,脸上的笑容就没合拢过。
“爹,娘,起这么早?”
顾明泽走上前,顺手拿起桌边的暖壶,给两位老人续上热水。
顾父放下手里的搪瓷杯,杯身上印着的 “劳动最光荣” 字样已经有些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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