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吃起了丹丸,最后犹嫌不够,打开了原殊和给她的木匣。
小小的木匣不大,里头竟是内有乾坤。
无论是形状奇特的糕点,如针尖似根根竖起的灵茶,还是灵药丹丸,都被分门别类的放好,旁边还摆着一盒盘成了梨花图样的熏香——盛凝玉一看就知道,定然是纪小姑娘的手笔,
当真可爱。
她不由弯唇笑了笑,直到头上又被重重一敲。
原不恕冷声道:“我方才说了什么?”
盛凝玉张口就道:“你日后无论是在言语还是行事上,都需三思而后行。言之如水,覆水难收;行之如影,影不可去。你分明先前自己亦曾言,如今敌友难分,不知害你之人的底细。可你今日此番行动,却又冒进。你可有想过,倘若不慎,可能为你招致祸端。我知你自幼天资聪颖天赋异禀聪明伶俐秉性纯良……”
原不恕不轻不重地又在她头上敲击了一下,无甚表情道:“最后一句,我没说。”
盛凝玉捂住脑袋,乖巧到:“哦,背多了。”
原不恕:“……”
气笑了。
“我之前说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盛凝玉双手落在膝上,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低着头乖乖认错。
可这一次,原不恕也没有再开口。
屋外时不时有弟子好奇的声音传来。
“方才咱们宫主似乎拉了个人进去?”
“嘶,好像是王道友啊。”
“那事儿不都结束了么?难不成王师姐还要挨骂?”
“呵,那也是你们那同门活该!没事儿惹褚家和天机阁做什么?”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漫长的寂静吞噬了所有的喧嚣,盛凝玉捏着糕点没有再吃,冷不丁的听到一句。
“——耳熟么?”
盛凝玉一怔,抬头看向原不恕。
尘嚣而上,往事迷离。
面前的青年头戴小巧的金玉冠,发簪尾端落着一个小巧的墨梅,衣袍也再是普通的云望宫弟子服,而是通身墨绿,眉宇间除去肃冷之外,更多了一份坚毅。
昔年里那个挺拔似松柏的人,已经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可以将所有人都庇护在身后。
熟悉亲近,但又陌生。
盛凝玉眼睛轻轻弯起,捏了块糕点送入口中:“耳熟啊。”
在那些往昔年岁里,盛凝玉与原不恕和大师兄斗智斗勇,也时常被叫去训导,惹得不少人在外探头探脑。
如今再回首,如雾霭重重阻隔,恍如隔世。
原不恕走到身前,盛凝玉下意识捂住脑袋,可这一次落下的不是灵芝墨玉笔,而是宽阔而温厚的大手。
“盛凝玉,你该多信任我们一些。”
下一秒,原不恕的手掌摊开,掌心之上漂浮的,赫然是她的一截灵骨!!!
“非否师兄!”
盛凝玉倏地站起身,却没有去接自己朝思暮想的灵骨,而是语速飞快:“是褚长安法器上镶嵌的那个么?你怎么拿到的?你没受伤吧?这会不会给你——给云望宫带来麻烦?”
从相认至如今,还未曾见过她这样急迫的模样。
原不恕:“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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