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她看着他，目光不逃避，也不辩解。
&esp;&esp;＂但你依然可以自由选择＂
&esp;&esp;＂选择爱我，或是不爱我。＂
&esp;&esp;＂这从来就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事。＂
&esp;&esp;方信航忽然握住她的手，贪恋这点尚未抽离的温度。
&esp;&esp;她是第一个真正走进他心里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esp;&esp;他或许早就该承认
&esp;&esp;从来不是海妖迷惑了船员，
&esp;&esp;而是船员自愿被困，明知会沉没，却还是选择留存在海妖的歌声中。
&esp;&esp;他宽厚的手掌包覆住她的指尖，指节扣得比往常都还要紧。
&esp;&esp;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动摇，反而异常清醒。
&esp;&esp;＂你不是早就知道＂
&esp;&esp;＂我的答案，从来没有改变过。＂
&esp;&esp;＂知秦，你对我来说＂
&esp;&esp;他的嗓音沉沉，眼眸格外深遂，仿佛能醉人般的饱含情绪。
&esp;&esp;＂非常重要。＂
&esp;&esp;潮湿的夜风吹过，为闷热的天气带来一丝舒爽，两人的影子在红砖上拉长。
&esp;&esp;裴知秦没有抽回手。
&esp;&esp;也没有回应，但她心中确实有一丝难以察觉到的庆幸。
&esp;&esp;她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几乎像叹息：
&esp;&esp;＂那你要记得。＂
&esp;&esp;＂这不是我要求你的。＂
&esp;&esp;他点头，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迟疑：
&esp;&esp;＂我知道。＂
&esp;&esp;＂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esp;&esp;他选择，为她终生迷航，在无尽的大海中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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