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莯叹口气:“昨日崇仁坊的百姓听到一阵巨响,出门一瞧,排水渠的一排儿陶管都给压塌了,虽说那管儿也确实年久失修,但若是重新修整,又是一大笔费用,我正琢磨怎么跟工部讨这笔银钱呢。”
陶管怎么突然塌了,难道是前日那场大雪压塌的?
苏莯有些愤愤:“若真是大雪压塌的也便罢了,可听在旁边玩耍的孩童说,是一戴着斗笠的疯汉所为。”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段知微想。
可是在哪儿听过呢。
她没来得及细想,袁慎己带着两个孩子回来。
段知微笑着迎上去:“怎么一起回来了。”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袁慎己一身的烟灰,脸上也被熏黑,头发更是如海胆般竖着,味道大到像行走的烟熏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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